

在于一个富硕的小山村,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,小山村之前并没有多富裕,反而称得上是贫瘠。山路崎岖,山上种的果子都没法运出去。古时候没有旅游业,更不会因为山色秀丽招来多少游客。
小山村里,有一条河,河水清澈见底,小山村里家家户户都会每天往返于小河边,或是去上游打水做饭,或是下游大鱼洗衣。虽然清贫,但日子还算过得去。说来也奇怪,小河从小山村南边流淌而过,出了村子,不知道流向何处。每天到了傍晚时分,总会有个脏兮兮的老头在村外的小河旁洗澡。日头偏西总会见到他。
这个事情不仅引起了村民的好奇,可是谁都不认识这老头。看他邋里邋遢,衣着并不像是当地人,谁也不曾去理会,只当是住在附近不合群的老人家。可好奇心害死猫,这一天,两个年轻人出村捕鱼,归来时日头又要落下,那老头又来河边洗澡。
“哎,你看,那个老头怎么天天在这儿,你看你看,又来了。”年轻的问稍微大几岁的。
“我哪里知道,要不咱去问问?”年纪大点的回答说道。
“走!”
“走!”
两人一拍即合,上前去问老头:“老人家,我们天天出门捕鱼,天天在这个时候回来,每天都看你在这儿洗澡,可每天你又浑身臭烘烘脏兮兮的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老头儿回头看了两眼年轻人,欲言又止,继续洗澡。
年轻人更加好奇,追问道:“老人家,你是哪里人嘛,看看我们小哥儿俩能帮到你的忙不,若是有什么难处,你可得道给我们俩听。”
老头儿这时候已经基本洗了个干净,躺着水回到岸边说道:“我是这儿的土地爷。”
“土地爷?”两个年轻人哪里信这个?
“唉!”土地爷哀叹一声。
“土地爷也会唉声叹气?”
土地爷看出了两个年轻人不相信他,说道:“哼,我是这山村土地,不了村中那户新婚小夫妻太过无理,居然在我头顶盖房子,还把厕所建在了我的头顶上。害得我每天都要洗澡,真是气煞我也!”
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,年长的倒吸一口凉气:“嘶……莫不是几个月前,张家独子成婚,在那破庙之上盖了新房……”
张家是小山村里独门独户的姓,老张家九代单传,到了张昭这一辈儿,生了个病恹恹的儿子叫张勤,几次都差点儿病死。好不容易取了个媳妇儿,张家还盼着他能延续香火呢。
土地爷愤愤不平:“那张家媳妇儿怀孕了,既然他老张家欺负到我老人家头上来了,那我便让他们断子绝孙。”而后土地爷转头看向两个年轻人继续说道“你们两个小娃娃别不相信,你们自管回去,张氏媳妇还有三月生产,但三月后的今天,正午午时,必然有一只乌鸦落在那张家屋顶,我包他张家从这一代断了香火。乌鸦落屋顶,我让他喜事变丧事。”
两个年轻人将信将疑,告别老头儿回到村中。谁都不敢说什么,只等三月只有张氏媳妇生产。
果不其然,三月之后,张氏一早便请了接生婆来到家中,两个年轻人悄悄在远处看着。正午午时,果不其然一只乌鸦从远处飞来,眼瞅着就要落在张勤家屋顶之上。将落未落,一生孩子啼哭传来,乌鸦一惊飞走,等了不到半刻钟,张家传来喜讯,张勤的媳妇儿生下一个大胖小子。
第二天,两个年轻人打猎回来又遇到了老头儿,此时他们已经不怀疑,这就是土地爷,不过张家未出丧事让小哥俩并没有多信服土地。眼瞅着土地依然在河边洗澡,年纪小的问道:“土地爷,你不是说要让那张勤家喜事变丧事吗?”
土地爷哀叹一声:“唉,人算不如神算,神算不如天算。我算好了张家媳妇什么时候生,却没算到,那张家媳妇生的是文曲星下凡,我土地官小权微,惹不起啊……”说罢,土地爷又开始洗起澡来。
多年后,张勤的儿子考取功名,中得状元衣锦还乡,为小山村造桥修路,这才让小山村富裕起来,而山村外小河旁,已然有个老头儿天天去洗澡。